第二三十七章 围石邑、破东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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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君雍挥手道:“撤吧!”

太子章惊道:“君父,我们就这样撤军了。”

赵雍点了点头道:“我们不打东垣,但我们攻击石邑。”

石豹脸色惨然道:“城外有十几万赵军,就凭我们这点兵力,如何是他们的对手。大哥,石邑保不住了。我们向赵国投降吧!”

“赵国有援军,我们也有。”石龙稳定心神答道:“趁着夜色,我会率军攻击东边的赵军。你们二人伺机突围,前去搬救兵。”

石虎问道:“援军何在。”

石龙道:“石豹、石虎,你们听我说。城内不仅有百姓,还有我们的族人。我们能不能活下来,就看你们能不能请来援军。石豹,向石老将军求助。石老将军得知我们被赵军围困,不会坐视不管。石虎你去向季左使求助。我们和季左使向来交好。季左使得知我们有难,也不会见死不救。”

石豹和石虎道:“喏。”

夜幕降临,石龙率领两万将士往东门而出,突袭赵军。石豹和石虎趁着夜色突围,前去求助援军。赵雍、肥义、田不礼、太子章、司马望族和乐毅等人见一员虎将往东而去,另一员虎将往北而走。肥义问道:“君上,要不要拦下他们。”

赵雍对着乐毅道:“围困石邑,攻破东垣,是你的计策。剩下的事由你指挥。”

乐毅答道:“相邦请你务必将北逃之人抓回来,不可伤了他的性命。”

肥义道:“好。我去把他抓回来。”

田不礼道:“往东而去的人,我们不管吗?”

乐毅笑道:“既然是演戏就要演得逼真。还请云中将军,追赶他,但不能活捉他,我们要他狼狈不堪前往东恒求助。”

司马望族道:“总算该我出手了。”

当下,肥义和司马望族各领一千将士而去。

太子章问道:“君父,乐将军,我做什么。”

田不礼也道:“乐将军不会让我们看着他们建立功勋吧!”

乐毅道:“君上、太子、左司寇,这里的攻伐之事,我们就交给许鈞和赵骁。我们率领所有的铁骑,准备攻伐东恒来的援军。”

石豹一路东逃,来到东垣城下,高喊道:“石楼老将军,石邑告危。”

石楼在东垣城楼上认得来者是石豹,大喊道:“快打开城门,放他进来。”

东垣城上的吊桥被放了下来。

石楼厉声道:“弓箭手准备,射杀赵军。”

石楼击退赵军,赶下城楼,见石豹伤痕累累,战甲残缺问道:“石豹,发生了什么事。你不是在守护石邑吗?”

石豹哭道:“赵军围攻石邑,石邑危在旦夕。请老将军发兵救之。”

楼重问道:“石邑不是有四万将士,何需要我去救。”

石豹道:“石邑被赵国十几万大军围困。”

“十几万赵军。”石楼闻言,吸了一口冷气,“赵国怎么会有这么的军队。”

“一支往南而来的赵军围困我们多日,却被我们多次击退。我们准备趁着夜色出击,击溃赵军。谁曾知一支赵军往北而来,一支赵军往东而来。三支赵军汇合再一起,有十几万人。”石豹急色道:“老将军,快发兵救援石邑。晚了一步,石邑就会被赵国攻破。”

“坏了,我们上当了。”石楼大惊道:“我一直在想,赵国为什么围困我们数日,却不发动进攻。原来赵君的目的不是东垣,而是石邑。从东边而来的那支赵军,正是围困我们的军队。唉,我们上了赵人的当,石邑有危。”

石豹惊骇道:“请老将军下令,速速救援。”

石楼高呼道:“有谁愿意率兵救援石邑。”

“老将军,季左使命我们驻守东垣。如果我们分兵去救石邑,东垣有失,我们如何向王上交待。”

“老将军,我们率军去救援石邑。赶到之前石邑已经丢了。如果赵军杀来,我们又丢了东垣。这可是死罪。”

石豹喝道:“你们见死不救,赵军攻破石邑。赵军会如何对待你们的妻儿。”

石楼压制众人的言论,喝道:“除了事情,我负责。你们有谁愿意领兵取救援。”

张拓厉声道:“请老将军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
石楼道:“好。你率领五千骑兵,一万步卒前去救援石邑。”

张拓道:“喏。”

张拓率领五千骑兵,一万步卒前去救援石邑。这支救援大军却被太子章、乐毅等人率领的阻截。一番血战,赵国数万铁骑将中原援军成功歼灭。张拓、石英等将领,宁死不降,自刎而死。

乐毅让将士穿着中山军的衣服,前去救援支援石邑。石邑守将石龙等人不知是计,出城迎接这支援军。结果,反被赵军围困,石邑也被赵军攻破。

石楼正在召集众将商讨下一步攻伐之事,然,石英狼狈不堪的逃了回来,哭道:“老将军,我们派出去的援军,被赵军围困。”

石楼大惊,问道:“赵军有多少人马?”

石英答道:“三万。”

石楼留下一千军力守城,率领大军亲自前去营救被赵军围困的军队。石楼率军前去营救,却被赵国五万铁骑围困。石楼苦战,方才突出赵军重围。一番交战,石楼带出去的将士折损大半,已不足三千。楼重得知上了赵军的当,连忙率军返回东垣。

石楼抵达东垣城下,高呼道:“打开城门。”

石楼怎么也没有过想到,东垣城门就在他率军前去救援的时候。司马望族率领左军,已经攻破了东垣城。楼重见丢了东垣城,又折损了许多兵力,气急攻心,一道血液喷射而出,翻身掉落马下。石英、石豹大惊道:“老将军。”

就在这时,城内的赵军杀出,将石楼等人围在中央。

司马望族道:“石老将军,你输了。”

石楼逞强地站起身道:“你赢了。但不光彩。”

司马望族道:“兵者,诡道也。石老将军,你输了,投降吧!”

石楼看了看身后的将士,答道:“要我投降也可以,你们不能屠杀这些将士和城内的百姓。”

“好。”司马望族允诺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
石楼为了城内、城外的将士和百姓,交出手中的利刃,叹道:“我愿降。”

石虎也道:“大哥,我们打不赢赵军。以免战事连累城内族人和百姓,我们不如投降吧!”

石龙喝道:“怕什么。我们城内有四万之众。岂会怕了赵人。”

石氏三兄弟见赵军攻伐无果,决定趁着夜色对赵军发动偷袭,妄图想一战击败敌军。

就在这时,赵骁率领西路军出井陉,攻破宁葭,南下围攻石邑。太子章率领的南路中军从东往西而至,围攻石邑。赵国的西路军和南路中、右军汇合。一时间,石邑城外涌现出十几万赵国将士。

石氏三兄弟站在城楼上见赵军一层又一层将石邑围得水泄不通,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。赵国十万大军同时发动强攻,石邑失守是迟早的问题。石豹见敌众我寡,焦急地问道:“大哥,赵军人多势众。我们该怎么办。”

石楼见赵军阵营变动,后队变成了前队,果然是撤退,惊道:“赵国退军了。”

中山国守军见状,齐声欢呼,庆贺这场战争的胜利。

石英请战道:“老将军,赵人撤退了。我们要不要开城迎敌,追歼赵军。”

太子章虽不明白,但也不过问,坚定执行赵雍下达的命令。

与此同时,赵国赵袑统帅的左军,也是势如破竹,攻破了中山国的宁、赵邑、晋邑、下曲阳、肥等。许鈞统帅的右军攻下了房子、上原,兵围石邑。石邑是中山国西入太行门户,也是拱卫灵寿的屏障。石邑有四万中山军驻守,石龙、石虎、石豹三兄弟更是能征善战。许鈞采用强攻的方式,连续攻打了多日,皆被中山国击败。

“石楼老将军不愧是一代名将,寡人还真是小看了他。”赵君雍问道:“东垣城内的中山军,有何异动。”

太子章答道:“君父,中山军没有任何异动。”

众将也纷纷请战,出城追敌,皆想建立功勋,扩大战果。石楼注视着城外赵人齐整的军容,摇了摇头道:“赵国撤军,进退有序,没有丝毫错乱。我们不能追击,以免落入赵军设下的圈套。”

赵军围城数日,但也没有严重的损伤。赵国和东垣城上的守军都没有发生激烈的战斗。双方只是进行了小规模的交锋,并没有伤及任何一方的元气。石楼想不明白,赵国为何会错过攻破东垣、剑指灵寿,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石楼站在城楼上,往城外看去。

副将石英道:“老将军,赵国撤军了。”

此次交锋,赵国处于优势,中山国处于劣势。赵国若集合兵力,强攻城楼,东垣城凶多吉少。石楼也早就准备好,为国死战的准备。赵军主力的身影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天际。石楼始终不相信,赵国会这么容易就撤军了,心道:“赵国为什么会退军了。难道是赵国粮草断绝,或者是赵国有意示弱,还是说诸侯出兵攻打赵国。”

石楼想了很多个理由,都被他一一否定。他不相信赵国就这样撤军了。为了摸清赵国撤军的真实意图,石楼派出斥候,前去打探消息。斥候回来说,东垣十里之内,皆无赵军踪影。石楼这才相信赵国是真的撤军。但他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心底深处会涌现出一股害怕的感觉。

赵雍下达撤军,也担心城内的中山军打开城门追击。赵国退军就会演变成一场溃败。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,赵雍让司马望族领着两万人马殿后,阻截中山国追击,顺势将追击的敌人围歼。然,赵军主力撤离东垣十里,也不见中山追军。

赵国兵峰抵达东垣,东垣主将石楼登上城墙,亲自督战。为了应对赵国,他已经数日不曾合眼。石楼成功抵挡住了赵军数日进攻,让中山守军看到了希望。中山守军也从失败的阴影之中,走了出来。石楼见赵军不能攻破东垣,靠在城墙上,终于闭上了双眼。

翌日,晨阳第一道光芒照进东垣,和煦的阳光打在石楼身上。石楼鼻息沉重,做了一个美梦。石楼梦见自己指挥将士,不但击退赵军,还兵临邯郸。赵君抵挡不住中山国猛烈的攻击,在漳水岸边与中山国讲和。石楼见赵国和中山国缔结合约,自己大获全胜,唇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
忽然,石楼瞬间睁开双眼,见四周的将士,靠在城墙边睡觉,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。他想这个梦是真实的那该有多好。石楼来不及整理自己失落的心情。城外传来擂鼓涌动,号角长鸣。石楼喊道:“赵军要攻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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